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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喘息，我看见妈妈的双腿紧紧并拢，踮起脚尖，小巧玲珑的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拔了出来，露出狭窄而粉嫩的脚底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确定妈妈的这种反应是在抵御来自身后的大肉棒的进犯，还是在迎接它的到来？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，大卫安排我和妈妈分别在他两个女儿的房间里休息，两个房间相互挨着，位于一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人自己的卧室在二楼。听见他庞大的身躯把楼梯踩得吱呀作响，又听见从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，我悬了一天的心才稍微安稳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儿的房间虽然陈旧，但还算干净，床上用品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的气味，对于一个乡下地方的老农民而言，这已经是他能提供的最佳住宿条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从基本被腾空的衣柜里面找到了一大一小两件吊带睡裙，问我要不要换上，我果断拒绝，都是女孩子的衣服，又有什么可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小女儿的房间，在好奇心地驱使下，翻看抽屉里所剩不多的物品，都是一些女孩子日常使用的东西，还有一些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两个女儿都很漂亮，而且美得各有千秋，大女儿性感迷人，小女儿甜美可爱，唯一让人感到有些不适的是，两个女孩子，从很小的时候就透着一股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一个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一张发黄的老照片，是很多孩子的合照，照片上写着某某福利院圣诞合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黑人农场主应该就是从这间福利院领养了两个白人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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