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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是「可以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「就这样吧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在镜子前站了超过三十秒，试图决定要不要涂口红的时候，她意识到一件事——她在为Koa打扮。她想要在他面前好看。她想要他看到她的时候，眼睛里会有那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把口红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不想涂，而是因为她想告诉自己：不管你涂不涂口红，他看你的眼神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笃定。但她就是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跑下楼的时候，Koa正站在车旁边等她。一辆墨绿sE的路虎——旧款，车身有些地方掉漆了，保险杆上有一道长长的刮痕，但擦得很乾净。他把副驾驶的门打开了，站在那里，手臂搭在车门上，看着她从台阶上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迟到。」他说，气喘吁吁的，「你说十分钟，我用了七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Koa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耳环——那对银sE的小星星——停留了半秒，然後回到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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