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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立刻摇头,笑得像光:「不会,他说过他喜欢北境的光。只是行程太满了。要是他突然出现,我一定会尖叫。」
沈放笑得更大声:「你尖叫也没用,他不会记得你。」
贺兰毫不在意,反而笑着拍了沈放一下:「他记得啦。上次展览他还跟我说——」
她说到这里,语气自然、明亮、毫无压力,好像她和张楠就是兄妹一般——但那种亲近感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昭南听着,嘴角微微弯起,她不是心痛,不是慌,不是乱,只是——有一点点惋惜。不是因为他没来,而是因为——她的作品如果能被他看到,也许会更完整。
但下一秒,她又觉得——他没来也好,她不会沉沦,她可以专心画画。
这样的平静,她很久没有过。心想,蛮好的,这样很好。
(二)艺术家的日常
下午的课程是「光影练习」。大家围在同一个模特儿前,讨论光线落在皮肤上的角度。
沈放讲得很热,贺兰讲得很专业,昭南讲得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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