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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屿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，但没有cH0U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现在尝一口这个果酱，」傅晏清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只说给沈屿一个人的耳语，「我能吃到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屿低下头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傅晏清的手b他大一圈，骨节分明，掌心乾燥而温暖。而他的手上还沾着杨梅汁，黏黏的、凉凉的，被那只大手包住的时候，像是整个人都被包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能会吃到——」沈屿的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，「一个不太会说话的人，用了一整个周四的时间，在郊区的杨梅林里，一边摘杨梅一边想——那个人会不会觉得太酸了？要不要多加一点蜂蜜？他会不会不喜欢颗粒感？要不要打得细一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晏清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他回到家，从下午三点一直做到晚上九点，熬果酱、调N冻、试了三次b例，最後做出来一碗他自己觉得还不错的杨梅N冻。他给那个人留了一份，放在冰箱最里面，怕被别的客人买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屿说到这里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，亮到像是把整条巷子的路灯都装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从五点就开始等。等到六点、七点、八点、九点。等到他觉得那个人今天可能不会来了。等到他把店里的客人一个个送走，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关门。然後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委屈、一点庆幸、和很多很多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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